中国又搞“反人类操作”?西方专家直言:中国正在消灭第二个沙漠
一句"中国正在消灭第二个沙漠",被西方某些专家念出来,愣是带上了几分指责的味道。更离谱的是,还有人把它和"反人类"三个字扯到一起。 治沙居然成了"罪过",这事儿听着就跟说一个人把屋里的灰尘擦干净是"反卫生"一样荒唐。可偏偏,这话有人认真地说,有人认真地传。 那咱们就得掰开揉碎了看看——他们到底在气什么? 要搞懂这事儿,不能从西方专家的嘴里找答案,得先回到四十五年前的内蒙古。库布其,1.86万平方公里,在鄂尔多斯高原的北侧,像一条黄色的带子横在黄河边上。 上世纪八十年代,北京人抬头看天,经常会看见土黄色的沙尘压过来。那时候有个说法——"悬在首都上空的一盆沙"。这盆沙,很大一部分,就是库布其倒出来的。 达拉特旗柴登嘎查,有位老支书叫白七劳。 他回忆当年的日子,用了一个画面——"晚上睡觉门还能开,早上起来沙子把门别住了"。得拿铁锹,一下一下把门口刨开,人才能出去上个茅房。 1981年前后,白七劳带着村民,一棵一棵种,栽下了16公里长的锁边林。16公里,听着不算多。 可那是在一个起风就要吃一嘴沙的地方,一个今天栽下、明天可能就被埋掉的地方。白七劳没留下什么豪言壮语,就是一个老汉,带着一帮和他一样黝黑的村民,拿苗子跟老天爷较劲。 你要问我,中国治沙的真正起点在哪儿?我倒觉得,不在哪本红头文件里,就在白七劳他们那扇被沙堵住的门里。 那扇门推开的那一刻,北方几代人心里那口气,才算慢慢顺过来。 数字这东西,有时候枯燥,有时候比小说还震撼。库布其沙漠的治理率,本世纪初是4.6%。你没看错,4.6%,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 到了今天,这个数字是约50%。达拉特旗全旗林草植被覆盖率,从2000年的17%,涨到了近60%;该旗境内的库布其沙漠治理率,达到了80%。 这不是哪个数据员拍脑袋拍出来的,这是黄河边上一道实打实的长城——沿黄河420公里的锁边林草带,把黄沙锁在南岸。黄河的拐弯处,过去是沙子跳进水里的滑梯,如今成了草根抓着土的手。 有意思的地方在这儿:几十年前治沙,是跟老天爷打架,赢一寸是一寸,典型的赔本买卖。可库布其后来跑出了一条新路子——治沙不光是生态工程,还成了生意。 当地农牧民有股份、有工钱、有租金,种下一棵树是一棵树的收入,看护一片草场是一片草场的产出。治沙从"烧钱"变成"赚钱",这个转变才是真正要命的一步。 因为凡是靠纯补贴维持的事儿,钱一停,前功尽弃。而库布其走出来的这套"治沙—经济—再治沙"的循环,哪怕外部支援撤走,老百姓自己都舍不得停。 我总说,一件好事能不能长久,关键看它能不能让参与的人尝到甜头。白七劳当年栽树是为了保命,今天的村民种树是为了过日子——听着好像境界降了,其实恰恰是境界高了。 因为治沙这件事,终于从一代人的悲壮,变成了几代人的日常。 库布其故事的第二幕,是从天上来的。库布其沙漠北缘,一条规划长约400公里、平均宽约5公里的“光伏长城”治沙带正在分阶段建设,部分项目已经投运。 远远看过去,像一条铺在沙地上的黑色大披风。日本朝日新闻的记者2026年6月跑去鄂尔多斯转了一圈,爬到观景台上,眼前全是密密麻麻的太阳能板,用了一个词——"视界被填满"。 他们管这条带子叫"太阳能发电的长城"。数据也给力。 鄂尔多斯已经建成光伏装机1284万千瓦,光伏治沙80万亩;在建的还有2695万千瓦,全部建成之后,光伏治沙将达到200万亩。 内蒙古能源集团达拉特旗的50万千瓦光伏一体化基地一期项目全容量投运后,一年发电超过8.5亿度,相当于节约标准煤25.76万吨,减少二氧化碳排放超102万吨。更关键的是"板上发电、板下修复、板间种养"这个立体模式。 电是电,草是草,羊是羊,一片沙地同时干了三件事。1.8万农牧民因此有了稳定收入,人均年增收近2万元。 杭锦旗独贵塔拉镇永兴村的农民温喜全,就在光伏板下种起了西红柿秧,一排排嫩绿的苗子,在沙地里形成一道怪奇又好看的风景。另一位村民孟和说得更朴实——光伏板固沙保湿,草场回来了,有租金、有工钱,还能发展林下养殖。 一块光伏板,上面接的是国家电网,下面接的是老百姓的饭碗。这才是中国治沙最硬的那张底牌。 故事到这儿,本来可以画句号了。可中国人向来不甘心把好东西关在自家院里。 2025年5月,中国科学院新疆生态与地理研究所的研究员王平,又一次从乌鲁木齐飞到了乌兹别克斯坦的努库斯。这个地方,就在干涸的咸海南岸。 咸海曾经是世界第四大湖泊。从1960年起,为了灌棉田,两条入湖河流的水被大量引走。 六十多年,这个湖萎缩得只剩一小块,裸露的湖底变成了咸碱沙漠,一刮风,就是裹着盐粒的毒风。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数据冷冰冰地摆在那儿——咸海地区高达50%的儿童患有慢性呼吸道疾病,贫血发病率是其他地区的2.5倍,85%的孕妇贫血。 这不是环境问题,这是人命问题。王平带去的,是中国在库布其练了二十多年的那套本事——"光伏+棉